工 作 感 受
孙浩(设备铁塔项目部)
“做监理是很苦的,你能干下来么?”
我记得去年第一次到博达监理公司投简历,公司领导就是以这样的话为开场白的。当时我就一个想法,我既然来了,就是为了梦寐以求的事业而来,有什么苦是我克服不了的呢?我很坚定地回答领导:“如果监理是一种职业,别人能干下来我就一定能干下来,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,相信我有做好监理的耐力,究竟有没有能力做好监理工作,那还要看公司给不给我接受检验的机会。”其实我知道,领导真正担心的,是我们这些大学生眼高手低不务实。对于过惯了条件优越、丰富多彩的城市生活和富于美好幻想的我们,公司担心,当我们真正面临着相对艰苦和乏味的工作和生活时,可能会因为不适应而最终半途而废。从未正式参加工作的我,当时就对监理工作充满想象、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。
“感谢大家对我们博达公司的信任,欢迎大家来我们博达公司开创你们的事业……监理是一个非常艰苦的职业,希望大家做好思想准备……”这是今年3月27开培训课时,多数领导经常说的话。对于理论课程,各位领导老师都说得非常好,并各具特色。我有时甚至觉得他们并不像企业的管理者,更像大学里的老教授。当时一听到领导说苦,就觉得领导太瞧不起我们了。尤其是质量技术部张主任对我们说起他的经历,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,“一天坐几百里车、走几十里路都是很正常的,经常一天能吃一顿正常的饭就不错了,有时候在乡下工作时,就从农家买几个山芋当饭吃……”我听了,觉得很多是不可思议的,那是几十年代的事了?(因为我看张主任也算是上了岁数的人了)“只要能在我们这里干三年,即使你以后到别的公司了,你也会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的。” 这是5月11日,一位项目部经理跟我说的话。我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。随后一个阶段的实习就开始了。
一开始我接触的是城区基站。滁州那边交通也算可以了,城区也不大,有时候知道站名不用问施工队就能很快找到。施工队做事挺讲究效率的,近的站早上七点多就能到,在中午正常吃饭的情况下,每个站基本上都能在下午四、五点做完。这样的站我一直做到五月结束,一回来项目部领导就问,“小伙子对我们这工作有什么感受?艰苦么?”我当时心里想的就是没有什么嘛,规范不清楚的直接问领导;人事方面,施工队也没有欺负我这新来的人,一个人在外面有时怪孤独的,不过也挺自在的。我也就照直跟领导说了,不过领导好象并没有给予我肯定。我开始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,或者不够诚实。
即将进入六月,刚刚跨入六安的土地,一切都渐渐明朗,边际网让我真正明白什么才是通信工程监理的“苦”……
5月27日,第一次接到去金寨做站的通知,就因为施工队的错误消息,我上午从合肥到金寨之后又返回六安转战霍山,紧接着就是六十公里的山路,一步未停晚上七点多到了大化坪镇上,山里没有信号联系不上施工队,不知道在不在做了,我记得领导说过,施工队有时候连夜做,监理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站上,于是一路打听,步行翻过十几个山头,将近十点才到俞家畈站上,随后才吃上这一天的第二顿饭。
原以为这只是个意外,随着站越做越多,我对做边际网“苦”的认识就渐渐明晰了很多:
6月14日,合肥到金寨皮坊,做完皮坊站,接着送设备到南湾,又是一整天的行程,一天两餐。
6月15日,金寨南湾站,为了不耽误第二天寿县做站,我急急忙忙赶车回到六安,两点多从山顶的站上下来就站路边等车,不算太累也没有饿的感觉,在山里做站尤其是在山顶做站,水不够喝成了最大的问题。
6月16日,寿县上奠站,天气更热了,路又太差,坐个破中巴车就像裹香肠,不断超员。跑起来就像老牛耕地,又慢还喘着粗气。最多八十公里的路,我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才到,午饭就是路边秀美的田园风光。
6月19日,霍邱民安站,12点多赶到站,天气暴热,衣服全部被汗水浇透了,汗珠从脸颊滚下去的样子就像雪花啤酒的广告一样,一道一道水痕。那天至少喝了五升水。
6月26日,六安郊区健康站,不远,距市中心一个小时车程。五点多上塔,晚上九点半下塔,十点到镇上,十一点回到住处,吃了一碗方便面还是旅馆老板送我的。
……
做了一个月边际网,品尝了不少领导所说的“苦”,除了觉得热得难受、渴得难受、饿得难受外,回过头再想这些经历时又觉得很欣慰。每爬过一个塔、做完一个站我都有一种自豪感和成就感,因为我感到自己慢慢变得坚强了,也更加坚定了做好监理这份事业的信心…… |